情 缘 郑 航——一个守望者走进郑航的朴素情感 (人文社科系 冯歌)
发布时间:2016-10-08 浏览次数:

        说起郑航,我心中总会泛起五彩涟漪。儿时,她让我魂牵梦绕,踮脚远望;今天,她激励我挥洒热情,书写人生华章。

        小学的时候,我喜欢去姥姥家玩。其实之前我是害怕去姥姥家的。姥姥家住在小李庄南头,也就是今天的政通路南侧。她家的南墙外是大片大片的菜田,一条坑洼不平,千回百转的羊肠小路穿田而过,隐匿于菜地之中。姥姥家的村子里有不少家禽家畜自在游走,而我自从一次被一只漂亮的大白鹅咬伤小腿后,就总感觉外来的我是被它们攻击的对象,因而害怕去姥姥家。后来有一次爸爸出长差,妈妈要上班还得照顾妹妹,就无视我眼泪滂沱,而把我强制送到了姥姥家。一个月后,他们怀着愧疚的心情来接我回家,而我竟然闹着不想离开了。大人们笑话我,认为我赖在姥姥家不肯走是因为贪恋菜地里的新鲜的瓜果,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更让我垂涎的却是菜地那边的一所学校。大人们经常提及她,姥爷说在那的后门卖菜好卖不亏,老师们给的价钱公道;小姨说她可不想找半文盲做女婿,想嫁到那里做媳妇;舅舅说他以后有孩子了一定要送进那所学校读书,光耀门楣。在大人们不经意的言谈中,我感受到了她的实诚与多识,也牢牢地记住了她的名字——“郑州航校”,而她的芳名也让痴迷于航空航天的我对她产生了无限的遐想。她的大院里是不是停着飞机、火箭?是不是有很多UFO资料,UFO会不会对她有神秘造访?她是不是培养飞行员,还有正在热播的日剧中的空中小姐……太多太多的问题引起我对她的极大好奇和向往。为了望见她的模样,我忘记了对凶猛家禽家畜的恐惧,常常跑到村南边地头高高的红薯窖上,踮着脚远望她的身影。有时为了走近一些更清楚地看到她,我甚至把大人不让小孩往菜地走远、小女孩不要爬高上低的训诫丢在脑后不顾,沿着那条坑洼的土路,跑进菜地深处的温室,手脚并用爬上温室房顶,尽情地欣赏湛蓝天空下她的英姿。历经多年记忆潮水的冲刷,我还清楚记得当时与她数百米相望的情景和心境:高高的院墙,红红的砖瓦楼,郁郁葱葱的树木,挺胸阔步出入校门的人群……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而又熟悉,威严而又亲切。兴奋、愉悦、好奇、向往在我的心中汹涌激荡。当时我很渴望对她有更多更深入的了解,但因为没有合适的渠道和机会,加之后来我又离开了郑州很多年,郑州航校成为了我童年生活中的一位熟悉而陌生的故友。我曾从她身边走过,却从不曾真正走近过她,难以释怀的惆怅感促使我立志有一天要揭开她的神秘面纱,走进她的怀抱,感受她的温情。也许正是儿时的这份特殊情分,二十年后我放弃了国外知名大公司和南方大学工作的机会,选择了走进郑航。从此,我不再是一个远远的观望者,而是一名与郑航同呼吸共荣辱的实实在在的郑航人。

        遥想昨日,审视今天,展望未来,我深刻感受到郑航日新月异的变化和蓬勃的生机。现如今,航校早已经更名为航院,并启动了升格大学的各项申报筹备工作,而二十年前儿时的我只能踮脚远望的校区,已经成为今天的我每天必出入其中的家属区,更加雄伟恢弘的新校区也已经在郑东新区那片充满生机的土地上拔地而起,一步一步地实现着从无到有,从简陋到宏伟的形象转变。二十多年前,我眺望她,渴望了解她;九年前我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她,渴望融入她;今天,走过六十年风雨历程的她正焕发新机,迎接新的更大的挑战,她召唤每一个郑航人积极行动起来,参与郑航跨越式大发展的实践活动。我渴望自己有幸成为这一历史进程的见证人和实现灿烂愿景的贡献者,挥洒青春激情,书写教育事业的华章。这既是二十年前的一个站在高台上踮脚远望的小女孩,对魂牵梦绕的儿时故友的履约,更是当前的一个热爱教育事业,热爱郑航的普通教师对郑航和社会的庄严承诺。